第(2/3)页 张富贵已经是丧家之犬,你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。你好好想想,是跟着他一起完蛋,还是回头是岸?” 马文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脸上的表情在惊恐和挣扎中反复切换。 他抬头看了看林宇,又看了看赵队长,再看看那些被铐住、垂头丧气的打手,终于再也撑不住,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,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张富贵藏在县城老城区……警察局对面的巷子里……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……” 话音落下,马文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瘫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 ...... 马文涛的供词如同惊雷,赵队长当即下令收队,留下两名干警押送马文涛等人回局里审讯,自己则带着其余人手和林宇,驱车直奔县城老城区。 警车在乡间公路上疾驰,警灯闪烁,警笛长鸣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凝重,既期待着能一举擒获张富贵,又隐隐担心夜长梦多。 林宇坐在副驾驶座上,胳膊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顾不上这些,目光紧紧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。 他心里五味杂陈,既希望能顺利抓到张富贵,彻底了却这桩心事,又忍不住有些忐忑。 张富贵狡猾多端,会不会已经察觉到马文涛出事,提前跑路了? 他担心张富贵如果跑了,下一次会对自己家人动手。 半个多小时后,警车悄然驶入县城老城区。 这里的巷弄狭窄曲折,房屋密集,青石板路坑坑洼洼,警车无法深入,赵队长便下令停车,带着干警们徒步前行,尽量放轻脚步,避免打草惊蛇。 林宇跟在队伍中间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这里离县警察局不过百米,谁也想不到,一个被通缉的逃犯竟藏在如此“危险”的地方。 按照马文涛供述的地址,众人很快找到了那处不起眼的小院。 院墙斑驳,墙头长满了杂草,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看起来与周围的普通民居并无二致。 赵队长示意干警们分散开来,占据有利位置,一人守住院门两侧,两人绕到院后守住窗户,其余人则留在院门前,随时准备突袭。 “行动!”赵队长压低声音,下达命令。 一名干警上前,掏出工具,几下就撬开了铁锁。 众人屏住呼吸,缓缓推开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被惊动,扑棱棱地飞向天空。 赵队长做了个手势,干警们立刻冲进屋里,动作利落,枪口对准各个角落:“不许动!警察!” 然而,屋里空无一人。 光线昏暗的堂屋里,陈设简陋而杂乱,破旧的八仙桌上还摆着一个空酒瓶、几只摔碎的碗碟,地上散落着一些卤味的残渣和破碎的瓷片,显然主人走得十分仓促。 墙角的床垫被掀开,里面空空如也,原本藏在里面的钱财早已不见踪影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霉味,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,证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居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