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青松,你要是脑子不清醒,建议赶紧去医院挂个神经科。你女朋友是谁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”孔天成依旧一脸漠然,眼神跟看地沟油炸过的剩菜没两样。 陈青松气极反笑:“对对对,我忘了,你这种土味战神哪懂什么叫八克莱财团?告诉你,你在香江耍得再开,出了这片地界,你也只是条臭鱼烂虾!在真正的资本面前,你连尘都算不上!” 真正的资本? 孔天成差点笑出声。 他名下企业已被上百个国家联合注资,全球独一份;两个海外市场早已落地生根,第三个正在敲门——而眼前这货,居然跟他谈“资本”? 到底谁才是井底那只仰头看天的癞蛤蟆? 嘴皮子功夫从不是孔天成的风格。比起废话连篇,他更信奉一件事:动手,比动嘴痛快得多。 就在陈青松还在滔滔不绝放狠话时,孔天成已微微一笑,转身走向人群中的侍者,从容从托盘上取下酒瓶。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喝一口压压惊,连侍者都客气道:“先生,我帮您开?” 下一瞬,孔天成猛然旋身,酒瓶划出一道弧线,狠狠砸向陈青松——“砰”地一声,在他脑门上炸得粉碎! “啊!”玻璃碎片四溅,酒水泼洒一片,宾客尖叫连连,场面瞬间失控。 陈青松彻底狼狈不堪。白衬衫被红酒浸透,发丝凌乱如被狗啃过,额角还渗出血丝。 小弟之间推搡打闹稀松平常,可没人想到,孔天成竟敢当众出手,而且干脆利落,毫不顾忌那位所谓的八克莱财团千金。 霍建宁见状,以为时机已到,立马撸袖要冲,却被孔天成反手拦住。 “建宁,别急。”孔天成笑容温和,仿佛刚才挥瓶砸人的不是他,“好戏才刚开始。待会儿有你出力的时候,就算你把他当场打死,我也认。现在,先回去。” 霍建宁乖乖退下,趁人不备顺手抄了个酒瓶藏在背后,眼神闪动——显然打算复刻老板的操作。 “孔天成!你敢打我?”陈青松额头流血,声音都在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