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当然自愿成为阿姐的男人,甚至可以说,这个念头从少年时期就扎根心底,随着时间愈发强烈迫切。 但在殷简的规划中,再怎么都是等回了大景后,他好好布置一番,给阿姐一个正式的仪式,再顺理成章地洞房花烛。 绝对不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,当着一个变态老太婆的面! 巫医笑吟吟地,半点不怕他,“没别的意思,老婆子单纯想看。” 宁姮:“……”这就有点变态了吧? 不是有点,是相当变态! 再恶趣味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吧?这么大把年纪看这个,图什么来的? 如果今天这两个不是她的男人,而是真的弟弟,那岂不是要上演活生生的乱/伦戏码? 难道……这巫医就是打的这个主意,想看所谓的人伦大戏? 秦宴亭也感觉莫名其妙,“姐姐,难道我们真的要……” 有病吧,谁要当着一个陌生老太婆的面上演春宫戏啊! 宁姮眉头紧锁,脑中飞速思索着无数种将巫医弄死,逼问出蛊虫下落的方法。 可最终,还是妥协了。 巫医若死,这世上恐怕再无人知道南王的真正所在…… 到时候,怀瑾的身子又能撑多久呢? 不就是那啥吗,又不是没干过,孩子都生了,淦就淦! 大不了事后将这巫医杀了灭口,这样也没有第四个人知晓。 宁姮道,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 “但你也必须答应我,如果在这之后,还提出任何无理要求,我就把你剁成块,带回去喂猫。” 巫医满意地笑了,“一言为定。” 宁姮这才转头看向殷简,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阿简,是阿姐对不住你。” 秦小狗已经是她的人,宁姮没多少负罪感。 但殷简还是头一次,加之他又是个极其注重仪式感的人,如今仓促就…… 恐怕心理落差极大。 更何况,还是为了别的男人——为了给怀瑾续命,才被迫走到这一步。 “阿姐,我……”其实殷简也不知道此刻是期待多一些,还是郁闷多一些。 他当然期待和阿姐在一起,最好是没有丝毫阻隔地感受彼此的温度和气息,但这场景、这氛围,跟他的设想实在相去甚远。 尤其—— 目光扫过旁边一脸清澈愚蠢的秦宴亭,殷简心里更堵得慌。 谁准他跟来的?碍眼的东西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