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殷简看到宁姮递过来的眼色,瞬间会意。 “阿姐,到现在这个地步,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。” 余光瞥见帷幔外那个老太婆站了起来,似乎有些狐疑,秦宴亭也跟着演戏,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,“姐姐,这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了!” “当然是姐夫哥哥的安危更加紧要,我们牺牲一下又能损失什么呢!” 几人在里面推拒一番,演得活像几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妇女。 巫医看了片刻,慢慢坐了回去。 *****省略***** 过了许久,宁姮才从帷幔后面出来,发丝微乱,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。 “姐,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,可以了吧?” 巫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:满脸隐忍、屈辱、无奈,确实很符合那种老实本分的女子被迫堕入深渊的状态。 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巫医突兀地笑出声来,笑声尖锐刺耳。 宁姮:“……”干嘛,她长得很好笑吗? 殷简手不方便,秦宴亭便麻溜地收拾好自己,起身给宁姮披上外袍,小心翼翼地拢紧。 “没事笑什么笑,快点把蛊虫交出来!”秦小狗龇牙。 巫医的狂笑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中,显得格外瘆人。 等笑够了,她才拖着哗啦啦响的锁链,慢悠悠地在三人面前踱步。 “一女二男,真是让老婆子开了眼界。”她啧啧称奇,“我记得你先前说,你们夫妻感情甚笃?” 宁姮点头,“不错。” “那你猜猜,等你回到大景,你丈夫知道这蛊虫是怎么来的,他会是什么态度?” “哪怕你是为了他,是被逼无奈,但他心中会毫无芥蒂吗?” 巫医凑在宁姮耳边,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,如同吐信的毒蛇,低如鬼魅,“他会不会觉得,你已经……脏了呢?” “我猜啊……”宁姮丝毫不虚,甚至支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。 “怀瑾多半会问,山洞里冷不冷,石头咯不咯?然后心疼地给我揉揉腰,最多唠叨两句,让我别纵欲过度,伤身体。” 巫医浑浊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:“?” 这跟她预想的崩溃反应完全不一样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