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岑宣延坚持:“要的。你先去,我敬完这两杯酒便过去寻你。” 姜至抿着唇,目光复杂难言。 “好。” 走了两步,姜至忽然又扭头看过去,说道:“宣延哥,麻烦给我阿兄带个话,免得他一直见不到我,凭白担心。就说我有些受凉咳嗽,懒得动了,想在府里多待一会儿。” 岑宣延颔首:“放心,一定带到。” —— 小厮引她走的这条去往婚房的路十分狭小,绕过了几段曲折回廊,沿路仆从稀少。 婚房不在岑家后院的中心,而是在西边一处小院子里。 院中静悄悄的,连守门的嬷嬷和丫鬟都不见一个,只挂了几条红绸缎,门上贴了几张半落的‘喜’字。 除去这些,还真没人会猜这是一间新房。 “少夫人正在房中,一切都有劳姜二姑娘。小的,小的忽然有些内急,便不陪着进去了......” 说罢,小厮匆匆转身离开,他步伐很快,仿佛身后跟了只鬼急于摆脱一样。 姜至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,她孤身站在院中,环顾四周,只见一片死寂。她轻咬唇瓣,定了定神,往前走,推开了新房大门。 她知道,岑宣延肯定揣着鬼心思,但事关李安岚和岑宣年,她不得不冒险前来一探。 屋内,红烛依旧。 一个娇小的姑娘坐在喜床上,整个人都憔悴消瘦,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开,显得十分狼狈,头发披散下来,珠宝发钗落了一地。 她愣愣地看着一处,目光呆滞无神,连姜至推门的声音都没有察觉。 “安岚姐?” 姜至试探地喊了她一声,李安岚顿时肩膀一缩,被吓了一跳,直到看清来人是姜至后。 她就像是溺水的人,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但又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在水底下起不来,只能颤抖着嘴唇,眼泪流得很凶...... “阿......阿,阿至......” 她的声音嘶哑破败。 姜至心口一痛,她快步上前,抓住李安岚的手:“安岚姐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你,你这是怎么了?宣延哥对我说......” 才刚一提到‘宣延哥’这三个字,李安岚的眼睛瞬间瞪大。 她突然猛地抓住姜至的手,她的手没有一点温度,比冰窖还要冷三分,指甲也好久没有修剪,几乎掐进了姜至手背的皮肉里。 李安岚将她往面前一拉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假的......假的阿至,全是假的......这侯府,这岑家......就是吃人的魔窟......他们骗人......账目......打我......我不肯......你不该来......走......” 她的话没有逻辑可言,姜至距离她很近,能够清晰地看见李安岚眼中那极致的恐惧。 岑家是魔窟? “谁?岑家谁打你?安岚姐,你说的他们......是岑宣延吗?”姜至心中骇然,反握住李安岚的手,急忙追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