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看了看那个像母鸡护崽一样炸毛的软软。 两人咧嘴一笑,默默地退到了三米开外,抱着枪,当起了第二道岗哨。 尖刀班有尖刀班的累,也有尖刀班的好。 起码这个时候,先锋团容许他们喘息喘息,以保持最佳战力。 …… “班长,醒醒。” 一个小时后,软软唤醒了老班长那短暂的沉眠。 老班长猛地睁眼,左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身侧的大刀。 待看清面前是一脸关心的软软后,老班长那股子骇人的杀气才缓缓散去。 “桥通了?” 老班长的声音有些掩饰不住疲惫。 他单手撑地,想要站起来。 这时,狂哥一步跨过,直接递过来半截不知从哪找来的粗树枝,一头削得平整,是个趁手的拐杖。 “通了,工兵排那帮兄弟拼了命,不到两个小时,愣是用几根还在冒烟的破木头架起来了。” 狂哥的声音有些发紧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尖尖下面,只余下一抹惨淡的暗红涂抹在天际。 黄昏了。 “走!” 老班长也不矫情,接过树枝,用左腋夹住,狠狠往地上一顿。 其身形有些摇晃,但很快稳住。 尖刀班不需要动员。 这群在青石旁横七竖八躺了一个多小时的战士,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狼,无声地爬起,整队,沉默地跟在老班长之后。 那座所谓的“桥”,其实就是几根被火烧得焦黑的主梁,上面铺了些门板和树枝。 而底下就是咆哮怒吼的河水,浪头拍在木头上,震得脚底板发麻。 队伍过桥的速度极快。 没人往下看,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前面战友的后背。 过了河,先锋团才开始提速。 他们距离泸定桥还有一百一十多里,时间不等人。 只是先锋团过河没多久,天公忽然开始“作美”起来。 “轰隆!” 一声沉闷的雷鸣在头顶炸响。 原本闷热了一整天的山谷,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。 那憋了一下午的雨水,宛如天河倒灌,劈头盖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