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柳闻莺往后在明晞堂,就别想舒坦。 上午,叶大夫按时前来请脉。 他照例询问了昨日饮食、睡眠及其余情况,席春和吴嬷嬷在旁仔细回话。 诊脉毕,叶大夫让大多数人,只留几个丫鬟近前。 裴泽钰也被请在外间,与内室隔着一重屏风。 丫鬟们小心扶起老夫人,在叶大夫的吩咐下侧过身,褪下半边衣衫。 叶大夫俯身仔细查看,手指按在尾椎骨附近,眉毛紧皱。 “此处肤色泛红,触之发热,是褥疮将生的征兆。” 叶大夫直起身,神色凝重。 老夫人听后,认命似的闭眸,让吴嬷嬷给自己穿衣盖被。 “老夫人久卧气血不通,加之夏日天热,一旦破溃便极难收口,要是生出痈疽,会危及根本。” 褥疮是照料瘫痪病人最棘手的难题之一,要是形成,痛苦不堪,治疗也极为麻烦。 席春脸色变了,抢在前头发难,盯着柳闻莺说道。 “定是她照料不周,前日才换她值夜,估计她偷懒没按规矩两个时辰按摩,老夫人这才起了褥疮。” 指控来得又快又急,直接将责任扣在了柳闻莺头上。 柳闻莺心下一沉,她知道席春会找茬,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直接。 若真坐实了,莫说在明晞堂待不下去,便是大夫人那里,也无法交代。 “席春姑娘此言差矣,褥疮乃因局部长期受压,气血瘀滞所致,绝非一两日疏忽便能形成。 我前日方至明晞堂,即便片刻不离,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四个时辰(四十八小时)。” 她转向叶大夫,恭敬请教。 “叶大夫医术高明,想必最是清楚,褥疮之症非经数日积累,不能至此。” 叶大夫点头证实道:“褥疮初起,皮下色红触热,确非一日之功,多是日积月累所致。” 短短一句话洗清柳闻莺的嫌疑和身上脏水。 席春被堵得语塞,她本想借题发挥,打压柳闻莺。 她也不傻,若再咄咄逼人,只会显得自己刻意针对。 席春拍了一下额头,恍然大悟:“原是如此,倒是我过于忧心老夫人的康健,错怪柳奶娘了。” 说是错怪,但也没道歉。 “叶大夫,以你之见该何如治?” 屏风后传来声音,是二爷裴泽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