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好倒霉,走迟被抓住了…… 柳闻莺被裴泽钰叫住,心底苦哈哈。 但面上还是恭敬地朝他屈膝行礼,“见过二爷。” “那晚……的软垫,你给祖母用上了?” 提到自己有了结果的付出,柳闻莺点头,眼角因熬夜而微红,却掩不住亮晶晶的喜色。 “用上了!连叶大夫看过都说有用,再配上他新开的几副擦洗药方,褥疮忧愁完全能解。” 她说得轻快,尾音不自觉上扬,像孩童献宝,满脸写着:看,我做成事了吧。 裴泽钰静静地看着她。 她眼下青黑明显,赫然是连日辛劳所致。 可那双眼睛,却因照顾好老夫人的纯粹喜悦,变得格外明亮,如同星子坠落。 忽地,他想起那夜侧屋,她捧着布料,极认真地说。 奴婢不知何为异类,只知法子有用,便值得一试。 那份不被世俗眼光束缚、唯念救人的赤子心,烫得他竟有些不能逼视,移开目光。 他本还想吩咐几句,诸如既有效便继续用心,不可懈怠之类的话。 但想起她疲惫却熠熠生辉的面庞,公事公办的吩咐,突然就梗在喉咙。 罢了,她已做得足够好,也足够用心。 一抹笑容攀上裴泽钰的唇角。 那笑容起初极浅,像是冰雪初融,第一道细微的裂痕。 随即,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,层层漾开,驱散眉宇间惯有的疏淡与温冷。 他本就生得清隽俊美,五官如墨笔勾勒,平日带着完美的温和面具,显得过于雕琢。 可此刻真心实意的一笑,如同云破月来。 “你做得不错。” 话音落下,他抬步去往主屋。 柳闻莺愣在原地。 她从未见过二爷这样的笑容。 不,或许见过,但不是对自己,是对着老夫人。 如今的他在自己面前仿佛卸下半截面具,露出底下最本真的一角。 定了定神,她将胸膛莫名的悸动压回心底,快步走回自己该去的位置。 不能再多想了…… 主屋内,药味氤氲。 裴泽钰来到内室,在老夫人床边的绣凳坐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