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澳岛的赌场看档,到进薄家当近身保镖,吃住不愁、月薪翻了好几番,几乎是从地狱到云端的差距,阿诚这辈子头一回觉得日子是有奔头的。 他对薄晏州,是真的忠心。 也正因如此,此刻才更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口。 薄晏州问,"是谁指使你,在监控上做的手脚。" 阿诚脑子里轰地一声,膝盖不受控制的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 薄晏州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跪什么,又不是活在清朝,问你问题,回话。” "我……" 阿诚跪在地上,背脊僵得像一块石板。 他真恨不得磕头。 不是不想说。 是不能说。 死寂压顶,安静的让人窒息。 薄晏州也不催,就那么坐着,偶尔低头去看手里的打火机,拇指漫不经心地拨动滚轮。 阿诚在那声一声清脆的"咔哒"声里,闭了闭眼睛,心一横。 把随身带的匕首取下来,搁在茶几上,刀鞘碰到大理石桌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 然后,他把左手平平地压在茶几上,掌心朝下,五指张开。 "薄总,这次的事,是我对不住您。您废我一只手,我不敢有怨言。" 薄晏州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把匕首,又看了看阿诚张开的那只手,嗤了一声。 抬起腿踩住面前茶几的边缘。 脚上用了力。 大理石茶几沉甸甸的,被他一寸一寸地蹭着地板向前挪动,发出低沉的摩擦声。 茶几尖锐棱角抵上阿诚的胸口,阿诚憋着气,咬紧了牙关,身子纹丝不动,不敢退半步。 薄晏州猛地一发力。 茶几翻倒,匕首哐啷一声飞出去老远,阿诚被撞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,狼狈地撑着手爬起来。 薄晏州冷淡看了他一眼。 “法治社会,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做,你不想说,我也强迫不了你。” 阿诚听到这话,心口松了一点。 然而一口气还没全部吐出来,就听见薄晏州漫不经心,“对了,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,好像是继承了你的衣钵,现在在澳岛帮人看场子,还挺受重用的,是不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