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。 周砚生怕场子冷下去,连忙撞了撞他胳膊,低声开口,“你少说几句吧,我觉得小梨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 霍谨言冷笑一声,“她怕是,比我想得复杂的多了。” 他对上顾知深的眼神,“就怕她图的,比你想得还要多。” 顾知深注视着他的眼神,漫不经心一笑,“无所谓。” “只要我有。”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,看向霍谨言,“我允许她借势谋利,我为她铺路。” 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 霍谨言气愤地将杯子掷在桌上,“两年前你就疯得不轻!现在简直病入膏肓!没救了!” “她那时候口口声声说不会跟你结婚,不会跟你恋爱。” “玩到她不想玩了就甩了你一走了之,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 顾知深抿了一口酒,烈酒呛得喉咙发紧。 他眸色一黯,想到了之前。 两年前,也是在麟阁。 霍谨言带着一条录音找他,也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该如何处理跟姜梨的关系。 录音里,她的声音甜而清亮—— “我没说要跟他结婚,我也没打算跟他谈恋爱。” “他爱不爱我,我爱不爱他不重要。” “重要的是,他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我需要他,他就必须归我所有。” “别人要是觊觎他,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时候。”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,骄傲又神气。 仿佛就认定了,他顾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。 也是那时候,霍谨言把这条录音摆在他面前。 问他,“你打算跟她结婚?” 他否认。 霍谨言又问,“跟她光明长大谈恋爱?” 他也否认。 霍谨言问,“只是跟她玩玩?” 他抽着烟,嘴里的烟味苦涩,反问,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 他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,输在她身上。 输得甘之如饴。 他对霍谨言说,“她要是想玩,我乐意陪她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