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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夙让人退到一边，“小鸾，你能不能回答我。你从哪里来？”

    苏鸾知道，父亲在听了刚刚他们的对话，一定会问，而且很直接的问。她和父亲从来没有讳莫如深这个词。

    她笑道：“父亲知道他是幽谷的人。幽谷的人自然与常人不同。刚刚父亲也听见了，他说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”

    苏夙问，“他能看见人的魂魄？”

    苏鸾道：“不光他能看见，父亲可记得那位越国的阮公子，他也能。真是因为他们有这个本事，才能让我把被人封闭的记忆恢复。他问我的来处，大约和阮公子差不多。我和他的对话，也就是从善如流，他问什么，我顺着答什么。”

    苏夙对苏鸾笑道：“你从出生就和别的孩子不同。聪明懂事的早。”

    苏鸾对苏夙做了个鬼脸，“父亲你刚刚没听那个人说嘛，有趣的灵魂可是万里挑一的。”

    苏夙颔首，“不管你是不是万里挑一的那个，你都是我苏夙和君玲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苏鸾笑道：“父亲不会是被那人迷了心窍了吧。这是当然啊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苏鸾的轿子往宫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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